“好。”應了一聲，明旭把箱子抱起來，走到梯子下面，把箱子舉過頭頂，舉上去。沙希趴在口邊上，手接住箱子的兩個角，往裡拉。箱子很重，拉得很吃力，臉漲得通紅，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。

“你鬆手——我拉——”沙希咬着牙說。

明旭看着倔強的樣子，小心的在後面幫忙托着，直到箱子被拉進去了，“咚”的一聲，木板震了一下，灰塵從閣樓里飄下來，細細的，在里亮了一下。

“進來了！”沙希的聲音從閣樓里傳出來，有點。

明旭又下去搬第二趟。這次搬的是一個中等大小的箱子，裡面是服，輕多了。他一隻手就能提，上了樓梯，遞給沙希。第三趟是袋子，第四趟是另一個箱子，第五趟是裝玩的箱子，裡面嘩啦嘩啦響，像是積木和塑料玩。

來回搬了五六趟，箱子袋子都搬上去了。沙希在閣樓里把它們碼好，大的在下，小的在上，靠牆摞着，歪了的扶正，袋子疊在一起放在最上面。

明旭最後一趟上去的時候，正蹲在箱子旁邊，把歪了的袋子扶正，用手拍了拍。

“累死了。”沙希一屁坐在箱子上，箱子的角頂着的，挪了一下，坐到平的地方。用手扇風，臉還是紅的，額頭上有汗，鼻尖上也有一層細的汗珠。

明旭站在梯子口，一隻手扶着梯子，看了看閣樓。閣樓不大，大概四五個榻榻米那麼大，但高的，屋頂是斜的，最矮的地方他得彎着腰，最高的地方能站直。

窗戶很小，圓形的，像一個舷窗，從窗戶照進來，照在箱子上，灰塵在柱里飄，一粒一粒的，有的往上，有的往下，有的在打轉。空氣里有舊東西的味道，紙、木頭、灰塵，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，像是放了很久的布。混在一起，不難聞，但很特別。

“這裡放的都是不常用的東西。”沙希拍了拍旁邊的箱子，“爸爸說一年用不到兩次的就放閣樓。這些東西都好幾年沒過了。每次都是跟着一起搬家，但是沒。”

明旭聞言也是點點頭，畢竟，誰都有一些懷念的東西，不捨得丟棄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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